少年喉嚨滾動再三,終于鼓足勇氣告訴景珂,他心悅上她了。
而心悅一人,自然是想和其有各種親密舉動。
“自然,屬下并不奢求主子的回應,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你,喜歡到可以獻出我這條命。”
當初在奴隸場,若非景珂買下他,他估摸著早就因為不錯的皮相被賣去風月之地,慘遭摧殘了。
是以從她買下他的那一刻,他便是屬于她的東西,直至身死。
景珂的確十分意外。
她想說,她心中心悅的人只有謝塵,魏墨就算這么說,她也沒辦法給他一個回應。
哪知他會提前預料到她的回答,弄地她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半響,她輕嘆了一口氣,勸起他:“以你如今的條件,足以尋一個家世不錯的女子成婚,何必繼續在我身上蹉跎?阿墨,你可以試著接觸旁的女子看.........唔........”
魏墨一聽她竟然能說出這種話,心臟傳來針扎痛感的同時直接強硬用唇瓣堵住她的,狠吸了她舌尖一口。
直至將她吻地呼吸絮亂,暫時無法再說話了,他才松開她唇瓣,用舌尖舔干凈她唇角口津,眼神固執且癡迷:“主子,屬下不希望聽見您再說類似的話,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再也容不下旁人?!?br>
他盯著景珂布上淺淺水霧的眸子,將聲音放的輕柔了些,說出的話卻令人心神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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