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你這是做什么?”
景珂察覺到刺入她穴內的異物,下意識掙扎后退。
先前那次和魏墨交歡,是為了排干凈穴內的精水才會做。
而今沒有任何理由,她自然不能再和魏墨逾矩。
“主子,是嫌棄屬下了么.......”
魏墨見她較為抗拒,松開口中乳珠后忙撤出手指,眼眶泛紅。
那副模樣,不知曉的,還以為誰虐待他了。
魏墨在景珂印象中,向來是穩重可靠,情緒并不輕易外漏的模樣。
如今擺出這副和景洲很相像的委屈和示弱姿態,實在是令她十分措手不及。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但阿墨,云雨一事之前是個意外,如今我們都沒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實在是不該.......”
“那我倘若告訴主子,我有呢?”魏墨打斷她,迎上她錯愕眼神,攬住她腰肢的動作增了些力氣,因為緊張心臟跳動此刻加快不少。
“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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