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翻過來面對面地艸了一會兒,你的雙腿漸漸用不上勁,就純粹被他抱在懷里接受沖擊,小腿一晃一晃地,尾巴尖兒往下淌水。
“慢、慢點,啊哈、啊慢點——”
狼犬把你抱去廚房,你的后背貼在門上,他含住你的奶磨牙,用自己的尾巴去掃你們結合的地方,毛刺刺的扎肉。
你哭了,叫他拔出來,不要做了。
“不要,我要做。”
狼犬舔著你的嘴,長舌試探地舔進你的嘴,卷著你的舌頭往外拉扯,要你熱情地回應。
花苞的肉很嫩,他的尾巴毛卻鋼針一樣的觸感,又癢又痛,敏感的小豆和撐薄的小花瓣都被刺激到,你扭動著推他。
“好痛!”
狼犬于是垂下尾巴,安撫地舔舔你的脖子,硬是抽出來了,把性器塞進褲衩,他又把凌亂的小貓收拾好,把軟軟的你抱回餐桌。
開始吃飯了,如果不是你的小褲被他沒收,你看著他嚴肅的狗頭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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