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犬會去接你下班,別的父母抱小崽子回去,你也被抱起來,坐在他的臂彎里,揪著狼犬的耳朵抱怨小崽子的可惡。
“還好我們沒有小崽子,好煩它們,不能隨便玩,學規矩又很慢。”
狼犬沉穩很多,他穿著大T恤和寬松褲衩,一點也沒有穿制服時的精悍帥氣,粗糙隨意到眼光變得挑剔的雌性獸人不會再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但是小貓可以穿得很漂亮,他把你摟在懷里,毫不費勁地往回溜達,狗頭隨便你揉都不生氣。
“獸人都是這樣的,好動的天性不容易被馴服。”
關于小崽子他沒多說,你知道他其實想要,但是你們有生殖隔離,雖然做得很多,趕上他休息的時間會一整天不停歇地插在你身體里,床單和毯子被水液打濕,分不清他的多還是你的多。
這次回家也是,他蒸好飯炒好菜后壓著正在鋪餐桌布的你突然闖進來,布料被他撥開,白皙的腰塌下去,你被他覆蓋得嚴嚴實實,雙腿一直打顫。
穴口已經很適應他的粗碩,但是每次被進入都很突然,因為他有骨頭,硬的過程可以在你的身體里完成,肉棒吞下去動兩下就好了。
“嗯你、你不是,吃飯嗎……”
你收縮著甬道,抓著桌布往前爬,但是狼犬哪能讓你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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