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緊……”佩安頂開雌蟲微張著喘息的唇,勾纏著那根剛剛纏在自己蟲屌上笨拙舔舐的舌頭吸吮,唇齒相接間,吐出幾聲艱難的呻吟。
這是佩安第一次正式接吻,他喜歡極了這種溫熱靈活的舌頭濕潤地勾連在一起,攪弄出一片水聲的感覺,雌蟲淺淡如海風的氣息落在舌尖,被他吃進嘴里,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雌蟲的舌頭吞吃入腹。
他糾纏著雌蟲的舌頭,雌蟲顯然被扯得舌根發痛,朦朧地看著他,輕輕哼出聲。
雌蟲的穴道被操開,逐漸有拍打的水液聲從他下半身傳出來,在只有接吻喘息聲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阿斯特上校,你被操出水了。”佩安放開雌蟲發麻發痛的舌頭,在他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重不一的吻,說話時噴出的氣息打在頸邊,雌蟲微微戰栗著轉頭躲避。
佩安支起身子,唇齒相依的溫存過后,雌蟲的身體已經向他完全打開,他把手指攏在雌蟲的脖頸上,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的雌蟲迷蒙的眼神將將落在佩安嘴角的惡劣微笑上。
被精神力加持過的手指收緊,佩安心知肚明軍雌的身體有多耐玩,他掌心下壓,把上半身所有的力量都壓在了雌蟲的脖頸上,在雌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下半身無所忌憚地加速聳動起來。
佩安操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最近忍受的所有都反哺給身下的雌蟲。剛剛適應他形狀的穴道完全無法對此做出任何抵抗,僅僅是幾十下,雌蟲就在他掌下瘋狂躲閃起來,佩安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雌蟲漂亮的舌尖上,他張口仿佛是要叫,又仿佛是要求饒,但是被全力卡住的脖頸讓他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手去扯佩安。
但是信息素籠罩下的雌蟲在雄蟲這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信息素繳械的薩菲斯將手搭在佩安的手上,卻撼動不了一分那被精神力加持過的手,身下的肉穴幾乎要被快速的操弄摩擦干得失去水分,雄蟲巨大的龜頭每一次抽插都會蹭過前列腺和膀胱,帶來的又酸又脹的快感還沒來得及平復,就被下一次操弄頂出新的酸軟快感。
一點稀薄的尿液和腺液被巨大的蟲屌從體內擠了出來,從籠子的縫隙中流出來,糊在薩菲斯的腿間和沙發上,他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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