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半闔著眼睛,嘴里發出聽不出字眼的模糊氣音,顯然還在信息素的影響下飄然欲仙。
佩安抽著涼氣忍著疼,挺腰破開緊咬著他的穴口,推進死命糾纏著他的穴道,緩慢又堅定地把自己的生殖器懟了進去。雌蟲的穴口輕微地裂開,大概是有血滲出,被佩安靈敏的嗅覺捕捉到了,出血又有什么關系呢,血的氣味只會讓蟲類更加興奮。
“唔……進來了,進來了……”被開苞了的雌蟲疼痛難忍,又不想放過這根飽含著信息素的蟲屌,在佩安身下蛇一樣擰來擰去。
“別亂動,嘶……好緊……”蟲屌只推進一半就推不動了,雌蟲初次承受的穴道太緊,幾乎是寸步難行,身下的雌蟲還不聽話地亂夾亂動,佩安被夾得又疼又難受,本想不想顧及這只淫蕩蟲子的感受,精神力加持把蟲直接操開灌滿自己的精液,但一下子又不太舍得了。
畢竟是自己的雌君,和別的蟲不一樣。
“薩菲,放松點……”佩安低下頭,在雌蟲凌亂的濕發中找到釘著綠色寶石的耳垂,輕柔地含了進去,舌尖在敏感的耳廓上靈活地打圈。
“啊……雄主……”雌蟲的修長的腿夾緊了佩安的腰,手臂也纏在佩安不算寬厚的后背上,承受不住地叫出聲。
這就喊自己雄主了,佩安在淫蕩又不自知的雌蟲耳尖狠狠咬了一下,咬得懷里的蟲瑟縮了一下,穴道逐漸在佩安接下來溫柔的舔舐中放松下來。
感覺自己生殖器深深埋入的地方逐漸松軟,佩安試探性地抽插了兩下,雖然內壁仍舊吸盤一樣咬住了自己的蟲屌,但是好在沒有寸步難行。
他在被舔到失神的雌蟲唇上獎勵一樣吻了吻,緩緩聳動腰部,在雌蟲剛被破處,緊致律動侍奉著他的穴道里沖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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