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得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沒人跟我說啊。沒人點的話,怎么進包間呀,姐姐?”
“你多大?你不會沒出過臺吧?”一個看著年齡稍長的nV人說。
“十七。我以前在夜場跳舞。”第一句屬實。第二句也算屬實。你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懂了。你絕對是虎哥留一手的牌。姐姐我就給你兩點忠告:一、別讓他們一GU勁灌你酒,想方設法少喝不喝,但還要讓他們玩得盡興。這個你慢慢m0索了,開始吃點虧很正常。二、千萬別喝不在你面前打開的酒水,不吃他們給的藥丸。”懂姐說。
“什么樣的藥丸?”你好奇地問。
“這我說不好,什么形狀的都有,反正像藥就對了。”
“也不一定,越不像藥的越危險。b如像糖豆的,之前的小翠,記得嗎,被客人帶到酒店去,就吃了一個粉紅sE的糖豆,脫光了在情侶大街lU0奔一小時,被逮回來后睡了三天,醒來自己什么都不記得。后來不在這兒g了,不知道去哪了。”
“我怎么不知道這事?”
“你來得晚,前年還是大前年的事,到現在網上還能搜到照片。”
你聽得心驚r0U跳,臉上卻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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