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錯過一個絕妙的諷刺,挑了《絕命毒師》看了起來。劇情正播到,小混混為了逃避警察追查,抱著一個滿口爛牙的妓nV在汽車旅館里嗑藥、za、睡覺,餓了吃自動販賣機里的零食,然后繼續重復嗑藥、za、睡覺的過程,一直如此這般過了三天三夜。
你正看得起勁,門嘩啦一響,幾個陪酒nV風風火火闖了進來,嘴里罵罵咧咧的。她們像沒看到你似的,吐槽工作上的糟心事。你窩在沙發里假裝專心看片,豎著耳朵聽著。
“……媽的一直y的就不S,我吹得腮幫子都酸痛,真是壞透了,寧可吃藥也不讓人輕松的……”?
“就是啊,我一般三五分鐘Ga0定全程,包括沖洗。”?
“完了玩了,我忘了去洗!”
其中一個nV人跑到柜子里翻出一瓶消毒Sh巾和一瓶洗劑。她彎腰叉開腿用Sh巾擦著兩腿之間,完全不回避。她cH0U出更多Sh巾,往上面擠了一點洗劑,更加深入地擦拭。這種事后處理方式看上去高效又敷衍。
你本能地想說:這玩意不管X傳播疾病,消毒Sh巾和洗劑不能讓殺滅病毒。
但馬濤傳授給你的行動綱領之一是:裝聾作啞,少說為妙,讓人覺得你什么都不懂是最好的。
“新來的,你怎么閑著?沒人點你,你得主動去包間晃兩下,老板們看到你這么nEnG的小姑娘,肯定喜歡要留你……”說話的是剛才捂著臉叫酸疼的nV人。
“你就別C那份心了,”旁邊有人說,“她是虎哥親自帶來的,我上場前看到了。怕不是留給VIP的。我沒猜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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