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晚收拾行李穿了便服度假的神策將軍,不知出于什么心態來到匹諾康尼,半路上還拍了張戴著口罩只露半張臉拉著行李箱的自拍,編輯文字“來匹諾康尼了~”調整到僅某人可見發布朋友圈,三秒后果不其然瀏覽量+1。景元知道得到了想要的效果,抵達后和前臺打了招呼便去尋找自己的房間。
早在轉動門口把手時察覺身后有人,那陰厲如鬼魂的目光在他剛來匹諾康尼就如影隨形。但景元只是自顧自進門,甚至還留了條門縫,收拾完東西就坐在桌邊,對一邊舒適的、誘人的、匹諾康尼特色的入夢池視而不見。
怎么還不現身,要神策將軍親自來請嗎?
結果靠在一邊支著下巴等待梁上君子自爆身份的過程中,頭一點一點往下掉,不知不覺竟是就睡著了。而且在宿下的第一晚就噩夢纏身,夢里驚醒一睜眼就是一張近在咫尺的慘白的女鬼臉。
如果刃愿意拍鐘表小子番外篇,景元相信觀眾的驚恐情緒能拉滿——盡管觀眾只有一個人。
神策將軍處變不驚臨危不亂的能力大爆發,花了十秒緩解惺忪睡意和過度驚嚇,緩緩伸手摸上了面前的腦袋。
發質硬硬的,很好。
刃撐著手在椅子兩側,雙膝壓在椅面,居高臨下,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于是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攬過腰,掂了掂。
柔韌的有分量的肉體,不是夢里軟綿的觸感。
景元又嗅了嗅,深吸一口氣。
沒有血腥味,只有外面灌進來的冷風的氣味。來見他之前,除非迫不得已,刃總是把自己打理得很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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