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莫名地感覺到安心起來,喟嘆一聲,一把抱住面前的人,滿意地在頸窩蹭蹭撫慰自己受到驚嚇的心情。窮兇極惡的星核獵手配合地垂下雙手,結結實實被抱進懷里跪坐下來,依舊沒有什么反應。那雙平靜的眼一直停留在景元身上,就好像八百年沒見過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朋友圈看到的?!比腥鐚嵒卮?,似乎并沒察覺景元那點小心機。
景元也不挑明,暗暗有些發笑,把方才的驚悚一夢拋之腦后,挨著腦袋靜靜蹭了會,半晌就著擁抱的姿勢黏糊糊咬起耳朵:“我落地到這還不過兩個時辰,你那邊沒有任務嗎?”
“沒有?!?br>
“讓我猜猜,你不會是恰巧在匹諾康尼吧?!?br>
“從隔壁星球趕過來的?!?br>
“就有那么想我?”
代而回答的是推開景元的手,貓茫然的左眼和刃的右眼對上。刃好像心情很好,嘴角上揚開口道:
“是啊,因此我千里迢迢來只為送批,你再不情愿也只能被迫收著了?!?br>
這笑容晃眼得眼熟,景元瞇了瞇眼,雙手放在人腰間老老實實沒動,憑刃自己一個人摸來摸去,就像av里性障礙的丈夫對待妻子一般。纏滿繃帶的手探入神策將軍寬松的常服里,惡意地撫過小腹再揉捏胸部,冰冷的指尖不輕不重挑逗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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