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又一次幫了我,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感謝他,同時也感到深深的愧疚,一想到他為我把s級雄蟲給打了,我又心急又心疼。
江岳看到我從治療室里出來,從一旁的公共椅起身向我走近。
江岳還穿著一身酒吧工作服,黑色馬甲白襯衫還有黑色的制服褲,欲系直接拉滿:
“怎么樣?”
我搖搖頭,努力揚了揚嘴角,勉勉強強給他露出一個還算變扭和善的笑容:
“我沒事,你呢?”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指尖點了點我的額頭:
“我沒事,你放心。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找到我的?
還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狽。”
江岳的指尖觸感到現(xiàn)在還有殘留,我摸了摸額頭,憨憨的像個傻子:
“因為你是我的光,我怎么可能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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