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邊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我像是被困在無形的屏障里,恍惚,一切都不真實。
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懷抱那樣的熟悉,熟悉到讓我安心。
我無聲的抽泣,哪怕已經流不出一點淚水,我卻忍不住在這個懷抱里,去無聲的宣泄,我痛苦壓抑的情緒。
大腦的疼痛,讓我幾經恍惚,壓根辨識不了周圍的環境,緩了好久,我慢慢的意識到我在江岳懷里。
離開現場的時候,我有些迷茫,不知道是我出現幻覺,還是過于臆想。
我看到如莫的腦袋也在流血,鮮血掩蓋了他的容貌,狼狽又落魄,全身的狠厲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惡鬼。
他的腳邊是散落一地的玻璃……
“別看,如莫現在實在不太體面,看了會做噩夢。”
我耳邊傳來了江岳溫潤的聲音,我下意識的依靠在他懷里,我往他胸口埋了埋,任由他將我帶離現場。
江岳把我帶到了中央醫院,給我找了醫生治療,醫生幫我把頭上的殘留的玻璃渣一一取出,再讓我往治療艙里躺五分鐘。
從治療艙里出來,我身上的傷痊愈了,精神也恢復了些許,看起來也沒那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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