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醒來到今天入睡我做了什麼,我是何時睡著,我發現我漸漸不想分辨夢與現實的分野。
對糖果的依賴越來越深的狀況下,我幫張家豪工作的收入開始無法負擔糖果的錢,迫使我回家去向媽拿錢。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做,就是瘋狂地想要糖果,我唯一能找的人也只有媽。
媽給了我幾次錢,一面在耳邊叨念著要我回頭,不要再去朋友那。我覺得她很煩,她已經有男人了還管我做什麼,如果她真的Ai我只要給我錢去買糖果就好。
後來,她不肯給我錢了。我懷疑是那個男人不讓她給的,我曾聽到那個男人對她說別再給我錢了,這樣等於是在害我。乾,那是我媽的錢,他憑什麼管這麼多,是不是我拿走我媽的錢等於那個男人要給我媽錢,還是我拿走的其實是那個男人的錢。
光想到這樣,我就覺得渾身像著了火,憑什麼他能cHa手我和媽之間的事。
我在地上翻來翻去,身T升起對糖果的渴望,好久沒碰糖果了,渴望像火在喉嚨燒,我一心一意只想著糖果和x口的怒氣。我好想大叫,只得緊緊掐住喉嚨,b自己別這樣做——我沒忘記上次大叫的後果。
實在太痛了,我站起來用頭敲墻,希望可以減輕我對糖果的渴望。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身T一痛,接著後腦傳來一聲悶響,眼前一黑。
「編號1542,你還好嗎?」
我張眼瞪著警衛,朝他點點頭。昨晚的事我不想吭聲,我知道是我自己白目大半夜吵人,我隨著室友進行例行的活動,直到下午警衛通知我有訪客。
訪客,誰啊?我不認為張家豪他們會來看我。
刻板印象里中年男人的身材,微凸的肚子,肥肥的臉。是他,他來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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