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張家豪,和他買了熟悉的糖果。一吃下去,飄飄然的感覺吹走所有的不愉快,我沉浸在純然的快樂中,同時心底深處有一種復仇的快意:媽,你不希望我做的,我偏要做。
從那天起,我辭掉原本的打工,回到家豪的社團,成為他們的一份子,只有我的好兄弟才不會背叛我。
我重新開始幫家豪做事,新的校園我還沒有賣過糖果,市場很大,做起來輕松愉快,畢竟我們的煩惱實在太多,而社會提供給我們的答案太少。新聞上多少威脅的話語:我們是沒有競爭力的一代,同學們對未來的迷惘幫助我的業績成長。
為什麼我懂?
因為我也是他們的一員。
漸漸地,我減少回家的次數,直接睡到家豪那,我實在不想看到那個人和媽媽在一起;漸漸地,我對糖果的依賴越來越深,只有更多的糖果才能撫平我的憤怒與難受。
「媽,給我錢!」
媽媽痛惜的表情映在眼底。
別那樣看我。
我摀住自己的臉,喘著氣,在一片黑暗里睜開眼睛。這里是哪里?我看著昏暗的囚室與身旁的室友,想了起來。
對,我殺了人,殺了她,所以才被關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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