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是被人陷害的,他離開香島也是迫于無奈,但是他一定會回來的!”
滾燙的眼淚從珍姐的眼眶涌出。
無論臉上有多少的傷,無論身體是否還能動,但她眼里的那抹對以往的追憶,以及對暮禹盛的相思,始終都是如此的清澈。
窗外閃爍的霓虹燈,仿佛就如回憶的片段,一幕一幕的出現在她的腦海。
錐痛著她的心,她的思緒。
她哭著說道:“阿發,盛哥還會喜歡現在的我嗎?”
阿發隨即笑道:“開玩笑,珍姐可是拿過香島小姐的,盛哥一定會繼續喜歡你的!”
關淑珍微微的笑了,笑的哀傷,笑的孤獨,寂寞。
阿發拿著換下來的衣物來到洗手間,眼角卻忽然濕潤了。
他使勁的搓洗著衣服,卻憤怒的連盆一起掀翻在地,點起一支煙便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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