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邊擦桌子,一邊會心的笑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阿發回到了他的那間坐落在非常擁擠,非常破舊的公屋樓的家里。
打開房門,在打開電燈,坐在窗前輪椅上的一個滿臉是傷疤的女人也緩緩的睜開眼睛。
每當看到阿發的時候,女人的眼里除了憎恨就是痛苦。
當阿發聞到那股刺鼻的臭味時,只是皺了皺眉頭,便去洗手間拿出新的短褲,動作熟練的給女人換了起來。
邊換褲子,阿發邊緩緩的說道:“珍姐,今天我去砍人,回來的晚了,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燒乳鴿,待會我拿給你吃!”
珍姐麻木的看著阿發幫她擦洗著身體部位,用盡全力蠕動起嘴唇,含含糊糊說道:“阿發,你別在讓我活著了!”
阿發先是一愣,臉上也多出一份苦澀。
但他還是繼續的擦拭著身體,倔強的說道:“珍姐,盛哥沒有回來之前,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盛哥離開的時候讓我照看你,
我的這條命是盛哥跟你給的,當初我還是在街邊賣魚丸整天被欺負的窮小子,要不是你跟盛哥收留我,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混成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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