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搞文藝的,都喜歡留長頭發,這也成為了一個時代的標簽。
他沒有歡迎客人的熱情,反而雙眼里卻略帶憂郁,沉聲的說道:“進來吧!”
大家進屋之后,秦夢瑩便客氣的說道:“您就是費國賢老師吧,我是孫老師介紹來的!”
費國賢依舊是不冷不熱,那滿身的文藝氣息就好像他這不足三十平米,卻也要布置的虛浮文藝的房間一樣。
更是緩緩的說道:“這個你不必說了,一般的學生我是并不教的,我要看天賦!”
秦夢瑩倒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便微笑的說道:“我女兒很喜歡小提琴,為了這個,她爸特別從國外托人買了把小提琴!”
然而費國賢卻搖了搖頭,那頭馬尾長發,甩的比姑娘還要漂亮。
如果不是有胡子,以及穿的那件甚至還破了幾個洞的背心,連鄒淑敏都把他當女的了。
他跟著冷然的說道:“小提琴再好,沒有天賦就是浪費,音樂是由心而發出的聲音,就好像四季的風,吹動著溫柔的臉,
這風是自然的風,而不是電風扇發出的風!”
秦夢瑩感覺這位費國賢說話好像作詩一樣,酸溜溜的。
而鄒淑敏要不是強忍著,都有種想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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