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絲的恐慌,猛的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不容少年拒絕,就扒開了他的腿。
于是乎,那一朵精致的小花兒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被血染的模糊的花穴正在往外吐著紅艷艷的血,不一會就將自己的褲子給沾濕了,而自己卻看著那個女穴失了神。
原來我最親愛的弟弟。
——也是一個殘缺的。
我的眼底滿滿都是看見了同類的癲狂,以至于我忘記了我們是血親的關系,甚至一想到我們留著同樣的血,我就感覺到我的性器在瘋狂的叫囂。
我溫柔的笑了,揉著已經長成了男孩子卻依然還是個精致模樣的弟弟的頭,而后按住了他的后腦勺。
我虔誠的吻上了我的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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