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笑了,我有那么一刻,想要將這個孩子從我的腿上推下去,我想忍著這具殘廢的軀殼,帶著他和我回歸地獄。
直到小團子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軟糯的喊著我哥哥。
“罷了。”
沒有下一次。
……
“哥哥……我怎么流血了……嗚嗚嗚……”
“我是不是要死了……”
少年光著身子,就那么突然的跑進了我的臥室,精致的臉龐帶著點的雌雄莫辯,明明是同一個母親的肚子里出來的孩子,怎么這個小團子就跟長不大一樣。
那時候的我在處理事情,將輪椅滑到少年的面前的時候,才看見那精致的性器垂在了兩腿之間,本該帶著兩顆睪丸的地方卻空空如也。
而少年的下體卻在往下滴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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