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一次聯系他是什麼時候?!?br>
“今天下午六點多,在維港碼頭那邊。他說要去見一個人,然後再也沒回過消息。他的定位在南區那邊,其他人開車去找他,現在也沒回來?!?br>
“興許是有事吧,也別太打擾他。明天再打過去?!?br>
金釋眼里擔憂的神sE未降:“明天早上,我們要去接阿姨出院了。醫生說,她現在情緒狀況更加惡化,不能夠再在那邊兒呆著了?!?br>
奕枳嘆口氣,點了點頭。
白鴿正在h沖手下臥底行動,h沖最近b平時忙了不少,經常帶上包香煙和眼鏡就出門不見影兒,他收到警方這邊有關奕枳最新的消息,就趁著現時防備松懈的時候偷溜了出來。
他收起監聽耳機和通話器,換上一身乾凈的白sE風衣,戴著一頂米帽,帶上口罩遮住臉,優雅沉著,像一陣微風般刮過街道。路過中心街的商鋪時,他不經意地一瞥,在小巷里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他的哥哥白梵。
白梵剛買了早餐,準備給鶴默送去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白梵轉過頭,一個和自己身高相仿的男人扣住他的肩膀。
白梵反應迅速地轉過身,男人攤開雙手好像并無惡意,白梵認真地凝視了三秒,最後得知他的身份。
“白鴿?!卑阻髥枺骸澳氵@麼貿然出來,不怕身份敗露?”
“放心吧我沒事?!卑坐澇断聡碚f:“你怎麼在外面,最近警局不是有好多大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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