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以鼠家的規矩,他只知道反叛之人留不得,從來都這樣。他見證過幫派里很多種處理反骨仔的方法,但現在輪不到奕枳親自出面。
“不過如果有人背叛我,我肯定會記一世,調查清楚後等找個機會了結。”易枳喝了口酒問道:“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也沒什麼,不過最近有個案子涉及這個方面,想找你請教一下。”
“鶴默警官,你喝多了腦子不清醒,辦過多少案子,居然來找我問這種問題?”
奕枳凝視他,那雙眼睛又變成黑漆漆的一片,似乎先前的光只在上世紀存在。
周遭的sE彩好像霎時間暗下,只剩四方無聲的墻包圍著他們。
奕枳坐電梯下樓出來後,躲在暗處的金釋跳出來,看到的是他的老大難掩嘴角笑意的樣子。
“老大。”他喊道。
“你怎麼在這兒。”奕枳的手揣在兜里,望了望四周,四下無人,還算安全。
“我聯系不上翟青了。”金釋的表情有些憂慮:“他好像失蹤了一樣,打他電話也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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