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哈……皇兄……”天子被親得暈乎乎,倒在玉奴的身上氣喘連連,也說不出什么奇怪的話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遂安,我留在里面行嗎?”攝政王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和天子打商量。
“只要……哈…皇兄高興……遂安…高興……啊啊——”
皇帝的話還沒說完,燕澤逸便猛地抽動起來,又是一陣猛烈地沖擊后,攝政王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隨后一顫。
“嗯啊——燙、好燙——皇兄要把孩子燙壞了……”天子徹底癱軟,手指在腹底輕輕打轉,“這里,被灌得這般滿,要是又懷上了怎么辦呢?”
燕澤逸沉默不語,只是抽出了射精后變回原樣的性器,然后系上了腰帶。“皇兄……這才一次呢……”天子一臉不可思議,用眼神控訴著無情的攝政王。
“這不是怕沖撞了陛下腹中的皇嗣,沾染上臣這等不純凈的血脈嗎?”攝政王酸溜溜的。
原來是在意這個,天子眼波流轉,開口道:“那可得,把皇兄的孩子先生出來呢……”隨后拍了拍身后的小宦官,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玉兒……桌上的果盤里有一串葡萄,勞煩你取來。”
玉奴連忙起身,被天子靠了許久,玉奴自己也有些酸軟,但宦官最擅長的便是忍耐,很快便捧著翠綠色的一串葡萄奉給天子。
“好孩子,剩下的水果賞給你了,去外頭坐著吃水果吧…嗯…把紗帳放下來。”燕遂安用略帶一絲沙啞的聲音囑咐小宦官,對著這些孩子,圣上總是很溫柔,有人心里又有些酸澀。
玉奴受寵若驚,想到兩位貴人應當是有別的玩法,謝了恩便急忙退下了,兩層紗帳都被放了下來,玉奴拿了個小桃子,躲到角落里啃著。不一會兒,紗帳里又傳來陛下好聽的聲音。
“皇兄,你說遂安可以吃下多少葡萄……嗯~啊……第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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