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澤逸是實打實地喜歡過這個弟弟的,燕遂安比他小三歲,小小的一個,粉雕玉琢的,跟在他身后“皇兄皇兄”的叫著,誰能不喜歡呢?
可這份喜歡在長大后漸漸被磨滅了,畢竟身為嫡長子,在這個皇室卻生來就低這個太子弟弟一頭,流言蜚語可以摧毀本就脆弱的天家親情。那段時間里,燕澤逸對太子的態度,是不冷不熱的忽視,那已經是他能表現出最好的一面了。
又是什么時候呢?兩個人的關系慢慢融化,又發展到了兄友弟恭之上的,這般骯臟陰暗的關系。是父皇薨逝時,無意撞見年僅十五的新皇在棺槨旁哭到睡著嗎?還是抱他回寢殿時,新皇在他懷中囁嚅著“我只剩下皇兄了”呢?
燕澤逸知道自己看不透這個弟弟,先帝從未公開過太子的另一個親人是誰,但當時總有人說,太子的一雙眉眼,像極了當年那位天資絕倫又早早致仕的宰相。燕遂安也早慧聰穎,小小年紀就受尚書房的一群老學究們夸贊,燕澤逸至今都不知道,當年十五歲的皇帝,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充滿算計,他沒有勇氣去問。
五年過去,皇帝收割人心的技術越來越巧妙了,瞧那小宦官,明明看到了皇帝挺著個大肚子還朝著攝政王雙腿大開的樣子,卻還是一臉崇敬地扶著天子,這孩子還是第一次面圣吧……
可自己不也一樣……攝政王冷著臉解開腰帶,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器,挺身進入濕軟的龍穴。
“呃啊……皇兄……好熱,好大……”天子淫叫著,在玉奴的懷里扭動著腰肢,滿臉潮紅。
“陛下,自重……嗯……”燕澤逸開始慢慢抽動,雖然濕潤柔軟,可皇帝的小穴絞得很緊,又怕傷到胎兒,攝政王動得很艱難。
“啊…啊…嗯、皇兄、再快些、快些……”天子卻是不滿燕澤逸的小心謹慎,本想再說些放蕩的詞句,又意識到身后還有個孩子,終究是收斂了些,只是一個勁地催促著。
“別催啊……你知道你懷著孩子嗎?”燕澤逸輕輕地拍了拍孕夫的肚子,“玉兒,抱好陛下的腰。”
玉奴剛把手扶在天子的腰側,便感受到攝政王加快了頻率,陛下的后腰便一下下撞在自己的小腹前,這樣子簡直就像……小宦官羞紅了臉,又趕緊甩了甩腦袋,把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還好自己已經不能起反應了,玉奴偷偷松了一口氣。
好在身前的兩位貴人正興致昂揚,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心思。陛下高亢的喊叫一聲比一聲多情,攝政王好似不喜陛下這般放浪,皺著眉頭吻上了天子的唇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