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習慣了被粗暴對待,那樣他才能感覺自己的存在,沈確的存在,但現在不行,他艱難的轉過頭去,想看清沈確的臉,有沒有因為他的身體而失態,但剛轉到一半就被粗暴摁了回去。
?沈確掐著王敬的脖子,終于開始了痛快的抽插,粗野又蠻橫,肉棒上的青筋在窄小的菊穴反復刮蹭,帶來一陣陣酸痛至極的淋漓感受,痛到極致,王敬咬住了自己的手,身體有些下滑。
?但一直痛下去也好,沈確沒有刻意去頂那處小小的凸起,但僅僅只是不經意的刮蹭就讓王敬眼眸渙散,勻稱的肌肉漲滿熱潮。胸前硬起的小石子將輕薄的衣服頂起明顯的凸起,又在反復刮蹭中變得更加敏感。
?沈確腿長,必須彎下一點腰才能順利送入,他依照本能扶住了王敬的腰,那里覆蓋著一層肌肉,柔韌富有力量,他很喜歡。
?王敬的腰變得愈發燙了起來,健壯的身體近乎將腰窩陷下去一個嫵媚的弧度,他察覺到沈確支撐他腰的手在輕顫,于是更加自發地想要把屁股再翹高一點。
?沈確已經看不到王敬的上半身了,兩瓣結實挺翹的屁股充斥著他的視野,像被迫破開的盾牌,不自主的抽搐著吞吐著過分粗大的性器。
?沈確摁著王敬的脊背,像摁下去一只強行冒頭的狗,王敬咬著上衣領子,仍然被撞出了稀碎的嗚咽,當沈確抽出來外射時,他才晃過神來下意識抬起屁股追隨。
?沈確看著王敬有些失神的臉,笑了兩聲,對著這張硬朗的不和他口味的臉射出了濃厚的白濁,精液布滿了整張臉,幾秒鐘后才開始下滑。王敬的寸頭上也沾染了一些,像落了厚重的雪一樣。
?沈確踩了踩王敬的胯,一聲短促的喘息之后,王敬射滿了整個褲襠,濃重的腥味混合著消毒水味兒充斥著整個隔間。
?幸好現在還是下課時間,不然只是站在隔間外也能猜到里面的人在干嘛。
?王敬伸出舌尖,舔干凈了唇邊的精液,毫不猶豫地咽了下去,看著從臉上揩下來的精液,王敬思考了一下才用紙巾擦干凈。
?沈確踢了踢王敬胯下那條丑陋的肉蟲,聲音猶有些沙啞,“我沒叫你你怎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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