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沒動作,任由后方的人繞到前面,拉下褲子的拉鏈,把未勃起的性器含如口腔,用溫軟的喉管伺候著深色的肉棒。
?沈確全身都很白皙,唯有這里,帶著惡魔般的猙獰和粗野,與他周身的氣質完全相悖。
?有一段時間沒做,王敬的動作卻一點也沒生疏,熟練地用喉管擠壓著勃起的性器,伸出手討好著貼著他臉的兩顆卵蛋。
?沈確漸漸有了感覺,他拍了拍王敬的屁股,“轉過身去。”
?被拍的那一剎那,王敬渾身顫抖了一下,哆嗦著解開褲子,露出形狀完美的屁股。
沈確的視線被王敬的屁股全然占據,真的很飽滿,像只圓潤的蘋果,隱藏在臀縫中艷紅的小口微微吐著清液,很顯然是早就潤滑好的。
說實在的,他偏愛溫順或可愛款的零號,這兩種無論是哪方面,都相對好操控。
?但王敬是個例外。
?沈確扶著性器,在穴口淺淺戳弄了兩下,頂著開放的菊花埋入了碩大的龜頭,王敬壓抑著跪下的沖動,但大腿仍然止不住細密的顫抖。
?沈確插到冠狀溝位置就停下了,就著這個深度淺淺的戳刺,讓人不得解脫。
?很舒服,又不夠舒服。
?王敬攥緊了半頹的褲子,竭盡全力壓制快要出口的呻吟,最后那熟練漫出口的浪語全化作短促的呻吟,逸散在空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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