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子我怎么可能不多想,要是像昨晚那樣鬧一下,我也認了,可他就是悶著,什么也不說,更讓人難受。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一咬牙:“我和那姑娘把話說清楚了。”
他頓了一下,終于肯抬眼看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和她沒有結果,以后只有我和你。”
我他媽認真得像在說婚禮誓詞,臉都不要了,就是想討齊冀開心。
他把杯子擱在床頭柜上,胳膊環(huán)著膝蓋,緩緩地說:“要是我病了……很嚴重的病,我控制不住自己,不斷傷害你,怎么辦?”
我愣在那,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他勾起嘴角,搖了搖頭:“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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