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他說。
“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我把煙擱在煙灰缸上,去廚房倒水,冰箱里有罐蜂蜜,我媽給我存的,能解酒,正好泡杯蜂蜜水。
“加了點蜂蜜,能讓你舒服些。”我把水遞給齊冀,坐回椅子上,繼續抽煙。
他捧著杯子,一點一點地喝。
我克制著,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你今天為什么把手機關機了?”
他沒說話。
“我擔心了一整天你知不知道,怕你出事,怕你自殘……操!”
我越想越氣,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他媽以為你走了。”
他垂著眼,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淡淡地說:“你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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