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車喇叭聲穿街而過,我心頭一顫,瞬間就醒了。
嗓子眼干,眼皮子沉,我吃力地翻了個身,把自己縮進被子里。
昨晚小狼狗發瘋,我喊得太用力,現在喉嚨難受得緊,像塞了團棉花,纖維扎進肉里,又疼又癢。
我蜷著身子,悶在被子里咳了幾聲,睜眼時發現旁邊的床位是空的。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了圈周圍。房門緊閉,衣柜開著,齊冀不在。
我躺回到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空調外機噪音大,一直在耳邊嗡嗡響。
齊冀沒有早起的習慣,要是洗澡,過了這么久也該好了。
小屁孩搞什么名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我抹了把臉,翻身坐起來,一瘸一拐走到衣柜旁邊,扶著柜門從里邊抽出一條短褲套上。
我推開衛生間的門,燈開著,人卻不在里邊,他的電動牙刷倒在洗手臺上,龍頭還在滴水。
“齊冀。”我站在客廳里喊了一聲,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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