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在市中心,從市里出來,開車上高速半個小時就能回山城。
我去地下車庫取車,黑色保時捷,邕都A牌照,停在一排私家車中間,一眼就能看到。
我把車子開到齊冀身邊,他正望著別處愣神,我按了聲喇叭,他才反應過來,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打開車門,慢吞吞坐進來。
他靠在副駕駛座上,整個人罩在寬松的帽衫里,受傷的手縮在袖子里,看著單薄又脆弱。
我看著他,伸手撫著他后腦勺,用拇指蹭他的耳垂。
“沒傷到肌腱就好。”我輕聲安慰他。
他點點頭,轉頭看向窗外,不情愿多說什么。
中午日頭正盛,除了來往車輛,路上幾乎看不到什么人。
我攬過齊冀的腦袋,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開心點。”
他抬眼看我,微抬著下巴向我索吻。
我把身體靠過去,捧著他的臉說:“真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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