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睛靠了一會兒,身上一直在冒冷汗。左脅實在太痛了,痛得我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呼吸時甚至能聽到那塊地方骨頭摩擦的聲音。有一陣子嗓子癢了也不敢咳嗽,只敢憋在喉嚨里悶哼幾聲,這樣花嬌柳弱的幾下動靜也能把我折騰得兩眼抹黑。
我睜開眼,啞著嗓子問旁邊那人:“幾點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快九點半了。”
我看到藍色的路標在頭頂一閃而過,才發現車子還沒離開市區,我問他:“不知道山城怎么走嗎?”
“不是,我看你傷得不輕,不去醫院看看?”
“不用。”
他見我拒絕得干脆也沒再說什么,方向盤打了半圈,開上了去往山城的路。
通過跨江橋,山城也就到了。橋上有一小段路至今還圍著路障,也不知道那天扔下的煙頭和糖紙還在不在。
我靠著椅背,望著窗外發呆。外邊路燈下,幾個囂張的青年人騎著電動車在橋上走蛇形,影子跟著喧鬧的音樂扭了一路。
這要是齊冀,他才不會干這么傻缺的事,他只會駕著摩托貼著汽車門飛馳而過,明目張膽地尋釁,卻連背影都不愿意給人留下,臭屁得很。
我看著遠處熟悉的街景,嘴上問道:“我們之前認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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