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辦完事,開盞壁燈,齊冀去洗澡,我坐在床頭抽煙,滿身是汗,一臺小風扇擱腳邊吹,把腿毛吹得極順溜。
我拿下嘴里的煙,抖了抖煙灰,想起白天的事,心里還是平靜不下來。說實話,我媽不是思想開放的人,她只是山城某個居民區棋牌室里的普通老太太,信佛,愛八卦,會斤斤計較,精打細算半輩子,從不對生活妥協,卻為我讓了步。我想象不到她說出那些話是下了多大決心,掉了多少眼淚。這些年,我一直沒讓她省心。
齊冀洗完澡上床,趴到我背上親我脖子,“在想什么?”
他沒穿內褲,雞雞貼著我后腰,陰毛一直在扎我。?
我伸手打他屁股,“你別黏著我,我身上全是汗。”
他兩只手伸到前面摸我的胸,“你剛剛是不是在想我?”?
我開玩笑說:“我就是覺得奇怪,你到底有啥特別,怎么人人都喜歡你。”
他說:“這么多人喜歡我,我只喜歡你一個,你感不感動?”
小鬼。我揉揉他腦袋,他剛洗完澡,身上特別好聞。
我被他摸得心癢,叼著煙,轉身把他壓在床上,淫笑道:“先讓爺香一個。”
他抽走煙,仰頭親我,親完瞇著眼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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