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正好下來一個人,往我們這看了好幾眼才走掉。
我既無語又無奈,尷尬得雙手插進兜里,垂著眼,許久之后才點了點頭。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怎么辦?
小玥見我答應了,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
我頭都大了,還是勸她:“小玥你真的沒必要這樣,我們之間……”
她打斷我:“這么多年都堅持下來了,不差這點功夫。”
我皺著眉頭,不解地看著她。
她笑了笑,拉好肩上的包帶,“我先走了,等你電話。”
我一個人站那琢磨了半天也沒明白小玥是什么意思,還差點把垃圾給忘了。
回到家,臥室的門是關著的,齊冀在里面打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點了支煙,回想剛才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荒唐。
我家門墻隔音效果差,齊冀的聲音時不時從臥室里傳出來,都是什么“沒生病”、“不吃藥”、“不想回家”的話,我咬著煙屁股,聽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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