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早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出這么蠢蛋的問題,可能真是氣到了,那小混蛋做事完全按著自己性子來,任性霸道,蠻橫無理,簡直就是紈绔子弟的典型,白白給他操了這么多回,他一句“不感興趣”就把我打發了,當我是鴨子嗎,鴨子還沒我業務能力強,白給操不說還得帶孩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招妓還要談談價格,他能給我什么?屁沒有。
不過這些話我也只是心里想想,要真扯上錢那就太掉價了,還是炮友這詞好,性愛面前人人平等。
可炮友歸炮友,生活還得繼續啊,人總得往前看,我不能因為一個齊冀,把終身大事都給耽誤了,兩個月得有多長,能和一輩子比?我心大,也看得開,說不定過年那會兒,我摟著小媳婦看春晚,早忘了齊冀是誰。
中午我去街對面的便利店買煙,順道看看小玥,之前她天天給我發微信,我顧著齊冀沒怎么搭理她,她心里頭肯定有氣,這幾天干脆連朋友圈都把我屏蔽了。
我剛進門,門口的感應器叫了聲“歡迎光臨”,小玥這會兒正蹲在貨架邊上理貨,抬頭看了我一眼,抿著嘴,低下頭把最后一小箱飲料擺好才起身招呼我,語氣沒了之前的溫柔,表情帶著刻意的疏離,一看就是在賭氣。
午間天熱,店里只有我和小玥兩個人,我放肆地倚在收銀臺邊,隨手擺弄著盒子里的士力架,笑著對她說:“生我氣呢?”
小玥垂著眼在本子上記賬,抿了抿嘴唇,說:“沒有,我沒那么小心眼。”
“那你抬頭看我一眼,賬本哪有我好看?”
小玥嘴邊有了一絲笑意,但很快就收斂了,氣哄哄地嘟囔道:“老流氓。”
我頓了頓,感覺這情形眼熟,很像當年我蹲在東門街頭,朝路過的學生妹吹口哨,她們也會嬌羞地罵一句“臭流氓”,然后扭著屁股躲老遠。那時候四體不勤的年紀,也懂得朝九晚五地把妹。
那些日子,除了香煙灰、啤酒沫和攢在雞雞里的大把愚妄,啥也沒有,白得像張紙,卻真的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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