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奇奇怪怪的夢,夢里齊冀變成了女孩,個頭小小的,扎著雙馬尾,抱著我的腿奶聲奶氣地喊爸爸,還問我說爸爸你為什么摸我……
我嚇出了一身汗,醒來的時候手機在桌子上不停地震動。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原來夢里喧囂催命的雜音是鬧鐘鈴聲,我松了口氣,伸手摁掉鬧鐘。
齊冀還沒醒,在我身后摟著我,一條腿卡在我兩腿間,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我難受得喘不上氣,難怪夢里那么熱,那個女孩抱著我腿的感覺還那么真實。
我把齊冀擱在我腰上的手輕輕拉開,挪到離他遠點的位置靜靜躺了一會兒。
昨晚太折騰,導致我一晚上都沒睡好,頭一回這么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奔四的人了,體力真沒法和十幾歲的比。
我翻了個身坐在床邊,彎腰去撿腳邊的內褲,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動靜,我回頭看了一眼,齊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眼睛開了條縫,迷瞪瞪地看著我。
我收回視線,起身套上內褲,他問我:“你要去哪?”
他每天早上都要問這么一句,然后抱著我在床上膩歪,我不肯,他就會用力咬我奶頭,咬出一排排牙印才停手,我猜小混蛋是母乳斷地早,口欲期延長到了現在。
我走到衣柜旁打開柜門,看見里邊亂成一片,于是不耐煩地回了句:“你是金魚嗎?我要去上班。”
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把他的衣服也塞了進來,和我的混在一起,他那些衣服不是有夸張的圖案就是破洞,花里胡哨的,他皮膚白,身材又好,什么衣服都能穿出花兒來,每天一套不帶重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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