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冀洗完澡進臥室的時候,身上還泛著水光,臉蛋被水汽蒸出了兩團淺淺的酡紅。他光著身子站在床尾,放下扎成丸子的頭發捋了捋。
我靠在床頭抽煙,他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也抬眼看著我。
我別開眼,逃避似的打開手機看消息推送,其實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面。
我總是忍不住去想,接下來這兩個月會發生什么,兩個月后又會怎么樣。我運氣太差,買了十幾年彩票,連五塊錢都沒中過,偏偏就和這種荒唐事扯上邊了。雖然說我一男的也懷不了孕,可這倆月時間要是發酵出其他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來可怎么辦……
我吐出煙,把煙頭摁在煙灰缸里,對他說:“成天待在我這也悶得慌,為什么不去找你朋友玩?”
誰知道他竟然說:“我沒有朋友。”
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我忍不住皺了下眉頭——這小孩怎么奇奇怪怪的。
齊冀捋完發尾,把額前的頭發往后一撩,踏上床,握住我的腳踝把我拉到他身下。
我趕忙用胳膊肘撐起上半身往后躲,“今晚就別做了,早點睡吧。”
他脖子一歪,好笑地看著我,然后握著我的腰又把我拖了回去。
我后腦磕在床上,眼前的畫面都震蕩了一下,不疼,但感覺挺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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