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掙扎了,自暴自棄地躺在那,任由他親我下巴和脖子。
齊冀的舌頭又濕又熱,包裹著我的喉結,好像能把它含化了。我心頭癢癢,情不自禁抬手想抱他,后來覺著別扭又縮了回來,改去抓床單。
我這個角度能看到他肩頸上那一小片紅疹子,雖然面積不大,發在白皙的皮膚上卻尤為明顯。他對我之前蓋的那床被子過敏,我只好換了套全新的純棉被罩。
我收回視線,看著頂上那盞照明燈,說:“我看你也真是傻,你一富家少爺不在邕都好好待著,跑來山城受什么苦。”
我本意是想嘲諷他,可話說出口卻變了味兒,連我自己都察覺到了,少了幾分尖銳,多了幾分無奈。
他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好一會兒才開口:“因為這里有你啊。”那語氣神情頗有點款款深情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問他:“你對每個和你上床的男人都用這種調調說話嗎?”
這小鬼也就做愛的時候嘴巴甜,話里不知道摻了多少假。
他揚起嘴角笑了一下,“你很在意嗎?”
這話一下子點醒了我,我才意識到我那問題問得有多曖昧多無理取鬧。他和誰好,說什么話,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閑的,上趕著給自己找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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