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把那半米長的鐵棍撿起來放手里掂了掂,朝我冷笑道:“變態照樣能把你操爽。”
“我呸!你他媽用藥算什么本事?我能爽全都是因為藥,和你雞巴有屁點關系!”
他把鐵棍戳在我雞巴上,上下摩擦:“那不如今天不用藥試試?”
“滾你媽個鳥蛋!”我揮拳打他臉,他用手臂擋了一下,另一只手突然掄起鐵棍朝我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我痛得大叫,直接跪到了地上。
他把我從門口拖到客廳,摁住我騎在我身上,掀起我背上的衣服蓋著我的頭。我兩條胳膊卡在衣服里,又被他牢牢壓著,怎么也動彈不了。
“別動。”他把鐵棍杵在我背上,涼意透過皮膚一絲絲滲進來。
我趴在地上喘氣,小腿上一陣劇痛。變態把鐵棍橫在我脖子上,同時壓著我兩條胳膊,這樣我整個肩膀都動不了。他伸出一只手扯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剝了下去,身后又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很快他又重新壓上來,雞巴卡在我腿縫里,輕輕摩擦。
“我今天不插進去,你用腿給我夾射。”他附在我耳邊說。
我腦袋悶在衣服里,說話有點費勁:“你好歹告訴我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讓我心里有個數。”
他卻笑了一聲,隔著衣服親我脖子:“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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