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要是把這些東西給那女人看,她會怎么想?”
他昨晚在我房間里放了攝像頭,還不止一個。我氣得雙手發抖,手指甲要是再長點都能嵌進手心肉里面去。“你威脅我?”
“威脅?”他關掉手機,樓道又陷入黑暗,我什么都看不見,他的聲音像把尖刀刺在頭頂:“那我威脅到你了嗎?”
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樓道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能稍微看清一點周圍的環境。那變態仍然靠在門上看著我。
我深吸了口氣:“你到底是誰?”
不排除他是過往仇家派來報復我的可能性,我又很好奇,究竟什么恩怨要等五年,還是用這種手段。
他卻轉開話題:“你要跟我在這里耗?還是你想讓這樓里的人都知道你被我操過?”
我瞪著他,咬了咬牙,抬腿往上走。他讓開身體以便我開門,我摸出鑰匙,插了半天才把鑰匙插進孔里,我撞開門,在門口的鞋架上摸我之前擱在上邊的鐵棍,剛摸到拿起來就被那變態從背后踹了一腳,鐵棍從我手里滑到了地上,發出刺耳的“鐺鐺”聲。變態甩上門,把我壓在墻上用力親我的嘴。
這小兔崽子力氣不是一般大,我扯著他頭發才把他從我身上扯開。
他喘著氣后退一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笑道:“爽嗎?”
我靠在墻上喘氣:“你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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