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排檔一條街,馬路對面在修廁所,燒烤和屎尿味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嘴里嚼的是什么肉。
幾年不見,猴子換了身行頭,人五人六的逼樣,市井氣還是那么嗆人,他脫下西裝嘬青螺,吸得滿頭大汗,抹了把嘴唇對我說:“奪哥,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幫兄弟這一次成不?”
我肚子里的酒頂著嗓子眼,摻著胃酸摩擦喉管,差一點就能吐出來,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
這幾年沒出什么天災人禍,風水倒是輪流轉了一回,看得出來猴子混得比我好,他下午突然出現在我店門口時,我剛滑著躺板從汽車底下出來,滿身油污和他的西裝沒法比。
我朝地上撇了口唾沫,從口袋里摸出包煙,抽出一根塞嘴里,側著頭用打火機點上,瞇著眼睛說:“你知道我不在道上混了。”
猴子吐出螺殼,抽紙巾擦了擦手,重新開了罐啤酒放在我面前,臉上堆笑:“奪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咱不蹚渾水,只是幫人送個東西,穩賺不賠,一萬酬金,你七我三,怎么樣?”
我想不明白,這么好拿錢的差事,他干嘛非拉上我,我可不信兄弟情深的屁話,樹倒猢猻散,五年前我倒臺,他是第一個拿錢走人的。
我吐出煙,彈了彈煙灰,似笑非笑:“我記得我們有四年沒聯系了?”
猴子往嘴里塞了根煙,含混道:“四年零兩個月。”
這小子記得倒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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