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四年零兩個月……現在又突然出現,就為了讓我幫你跑腿?”這不成心膈應我嗎?
猴子苦笑:“奪哥你這么想就不對了,好歹我也在你手底下做過事,要求人,我第一個總得想到你不是?”
這話我倒是愛聽,人家也是送錢來找我辦事,好歹被人叫一聲“奪哥”,氣量這么褊狹確實不對。
酒喝到了半夜,喝得我回家路上抱著電線桿子狂吐。
兩箱廉價的山城啤酒,我和猴子的情分就值這些,喝完就沒了,不過答應他的事我還是會做,跑個腿七千塊就拿到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凌晨兩點多,排檔和燒烤攤都要收攤兒了。
我叼著煙,搖搖晃晃走回了我現在住的那幢居民樓,上世紀九十年代的老建筑,沒有電梯,墻皮脫落得厲害,按摩美容治不孕不育的小廣告從樓道一路貼到家門口,也是最近才安了聲控燈,質量還不太好,每到一層樓非得跺一跺腳,頭頂那盞屎黃色才肯亮起來,好在我住三樓,鞋底磨得不厲害。
旋開鑰匙進屋,六十平的小戶型,不用開燈也知道臥室在哪。忙了一整天我實在太累,隨便沖了個澡,頭發也沒來得及擦就倒床上睡了。
猴子說那貨到了,寄放在24小時便利店,那地方離我的店不遠,我準備下班就去拿回來。
山城這地方夏天來得快,五月份剛過去,溫度就開始飆升,我店里沒安空調,只有一臺大功率落地扇,聲音比引擎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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