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鮮于文雖然掩飾地很好,但是他的雙眼還是透露出了無限的恐慌,他雖然愛她,但是他更懼怕于她的能力!如果權力與愛人無法兼得的話,他會毫不猶豫選擇權力,所以他必須明白知道真相的她究竟會做些什么,他才能下定決心,留還是殺!
端木絨絨雖然喝醉了,但是她的思維還在,她知道此事的鮮于文是非常危險的,只要她稍有不慎,一場惡斗在所難免,所以她必須小心謹慎。
只見端木絨絨神情落寞,語氣悲戚,“我能怎么樣,都是我最親近的人,難道要我殘忍地手刃這個,殺死那個?你們的恩怨都是由權利和美色引起的,如今對權利的追逐已經上升為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了,這不是我能去阻止或者是去控制的,你們這些男人之間的爭斗,你們自己去解決吧,我不忍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端木絨絨說這番話的時候,鮮于文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深怕錯過了她臉上的一絲表情,而被欺騙迷惑了。但是,沒想到她從頭到尾,神情未變,感情卻越發凄涼了,這讓他心疼起她來。
“你趕緊走吧,我已經沒事了,你也不用擔心了,這侍衛都在巡邏,要是驚動了軒轅無極,你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端木絨絨的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她的話語中除了無奈,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任何感情。
鮮于文深深地看了端木絨絨一眼,問道:“如果,我殺了軒轅無極,你會跟著我么?”
端木絨絨聽了,恨不得直接抽出玄冰劍當場把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給結果了!但是不行,她不能這么做!她必須隱忍,現在不是對決的時候,絕對不能爭鋒相對!
“我不知道。”端木絨絨仰頭看他。
迷惘的眼神,加不確定的語氣,這才是按端木絨絨性格而應該有的反應!鮮于文嘴角含笑,像許下諾言般說道:“如果我勝了,定不負你!”說罷,他便飛身離開了。
鮮于文一走,端木絨絨立刻喊來侍衛守住營帳大門,她慢步走進營帳,癱軟地坐在臥榻上,回憶起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她不禁冒出了冷汗。好險,要是稍有破綻而被鮮于文發現了,他定會劫持她而去,到時候,以軒轅無極對她的情深意重,軒轅無極必定會處于被動,這場戰爭,將會有更多的死亡!再者,剛看鮮于文的輕功,不是屬于天機山一派的,能這樣旁若無人地進入她的營帳,看見其功力又漲了,這可怎么辦!要權利和軍隊,鮮于文有了;要高深莫測的功力,鮮于文也有了!這場戰爭,注定是一場惡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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