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浩瀚帝國的太子妃殿下營帳中的毒蛇尸體引起了整個軍營的恐慌。當夜巡邏的士兵皆受到了五十軍棍的處罰,幸得太子妃殿下仁慈,免了他們的處罰,不然這五十軍棍下去,不死也殘廢。
將士們感懷太子妃殿下的仁慈,同仇敵愾,奮勇殺敵,當日的戰爭以少勝多,凱旋而歸。端木絨絨也已走出來悲傷,與將士們共同喝酒慶祝,一時之間,端木絨絨再軍中建立了威信,深受將士們的愛戴。
酒宴進行到一半,暗夜突然神情嚴肅地從外面進來,快步走到軒轅無極身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只見軒轅無極神情驟變,小聲對端木絨絨說道:“鮮于文下詔,封樂正司為攝政王?!?br>
端木絨絨眸光微閃,端起一杯酒,默默地喝了下去,“我前幾日已經修書一封予師父,如果他老人家來了,事情就沒那么棘手了。暫且讓他做幾日攝政王吧,這日子也不會太久?!?br>
軒轅無極贊同地點了點頭,樂正司是天機山出來的,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贊同絨兒替天機道人和天極道人清理門戶的,一來太過于兇險,二來萬一事情處理不當,容易被后人冠上弒兄的罪名。他不愿意絨兒冒這樣的危險。
夜色漸深,端木絨絨不勝酒力,便先行回了營帳。剛走進營帳,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鮮于文?他竟然敢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來了?”端木絨絨不動聲色地問。她喝了酒,有些微醉,現在的她顯然不是鮮于文的對手,她只能拖時間,期待軒轅無極早些回來。
“來看看你怎么樣了?!滨r于文開口了,關切地將端木絨絨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還好,沒有受傷。
端木絨絨被鮮于文看得渾身不自在了,“我很好,你的人沒有傷到我,倒是我把她傷了?!倍四窘q絨說著,仔細看了眼鮮于文,雙眼又濕潤了起來,只要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哭泣。
端木絨絨的話,端木絨絨的表情,令鮮于文有些措手不及,顫抖著聲音問道:“你都知道了?”
端木絨絨的淚悄然而落,臉上原本流下了一道清晰的淚痕,卻被她倔強地擦去,“是的,我都知道了,關于你的一切,你做過的所有壞事,我都知道!”端木絨絨說地銀牙暗咬,她恨,她真的恨!恨他那么殘忍,恨他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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