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妄海,時(shí)間和空間是混為一談的,漫長的漆黑海面,鋪展著混沌的時(shí)光,很容易就叫人忘卻今夕何夕。
帆船孤零零地行駛,太陽懸于正上方,還蓋了一層灰云,難以辨別方向。周遭寂靜的可怕,浪涌的聲音一絲也無。
仿佛真正進(jìn)入了銷魂埋骨之地。
但秦瑟天然能感應(yīng)到上界遺跡的呼喚,耳畔一聲一聲空靈的鐘鳴正在告訴她,浮光島不遠(yuǎn)了。
她多日沉郁的神色總算添上幾分光亮,臀部悄悄向前挪,想要擺脫楚戎的桎梏去船艙外看看是何景色。
哪知屁股只偏了半寸,肉穴里待了整夜的東西便窮追不舍地跟上來,噗呲一下又填滿了甬道。
秦瑟被撞悶哼一聲,擰過腦袋兇巴巴斥道:“出去,別逼我動(dòng)手。”
楚戎將醒未醒,聽見了秦瑟的聲音,眼皮顫了顫,然而他心里清楚她怎么弄都不會(huì)真的跟他生氣,于是憑著本能掐住纖腰,性器直往熱乎乎的穴肉里鉆。
楚戎昨晚把秦瑟肏暈過去,肉棒沒舍得拿出來,因此有一部分交合的體液堵在花穴里,現(xiàn)一經(jīng)抽插,便循了空隙汩汩外淌。
秦瑟的腿根黏膩無比,她不喜歡這種觸感,打開雙腿掛在了楚戎勁瘦的腰上,手也搭上他的脖頸,一邊扭著腰把小穴往楚戎的性器上送,一邊抱怨。
“嗯……你怎么不抱我去洗澡……再有下次……哈啊……我就不讓你碰了。”
這話楚戎好似聽過數(shù)遍,又好似今天第一次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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