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二人醒來,是在一個多時辰后。
應鐘乍一睜眼,又對上一雙冰冷的豎瞳,尖叫一聲,兩眼一抹黑,就又暈過去了。
嚇暈他的罪魁禍首怯怯地縮回腦袋,下意識看向懶散地倚著楚戎的秦瑟。
秦瑟見狀嫌棄地癟癟嘴,道:“你把人嚇暈了,你負責。”
應月皺著眉揉著太陽穴從地上爬起來,呆滯地看向應鐘,似乎未從靈力外泄產生的劇烈波動中清醒。
秦瑟又彈指給她注入了一道安魂咒,沖蘿女揚揚下巴:“這個你也帶上。”
蘿女乖巧地點頭,蛇類冰冷的豎瞳配上她懵懂無知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矛盾。
秦瑟垂下眼,濃密睫毛掩去暗芒,再度開口,已然換上依戀的語氣。
“楚戎,這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她受奸人迫害流落此地,我可以帶她一起走嗎?”
楚戎滿心滿眼都是秦瑟溫熱的身軀,僵硬的仿佛一個木頭人,聞言,機械應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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