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再說點什么,人群的某個角落忽然喧嘩起來。秦瑟循聲看去,只見東南角圍擠了一堆修士。
有八卦!秦瑟當即撇下剛才未盡的問題,像一只快樂的鳥兒飛到了東南角。
人群自動給她讓了一條道,秦瑟不費吹灰之力就看到了吵鬧聲來源。
貌似是一個星羽宮的漂亮妹妹推了一個不知名門派的柔弱妹妹一把,現在柔弱妹妹正躺在地上以袖遮面瑟瑟發抖,而漂亮妹妹眉宇間是毫不遮掩的鄙夷厭惡,面對眾人的指點半分不漏怯,喝道:“你離我遠一點兒,我不要跟病秧子做朋友。”
原來是柔弱妹妹交友被拒。秦瑟了然。
她指著普普通通腰間掛了一塊鳳凰紋玉佩看不清臉的柔弱妹妹問跟來的林鶴鳴:“她是誰?”
林鶴鳴說:“好像是近些年新冒頭的望舒樓弟子,主修音律。樓主聶長留,憑一支哭殤笛撐起整個望舒樓,是樂修中的佼佼者。有傳聞說他有意與星羽宮宮主長女葉未眠聯姻。”
旁邊有膽大之人適時插嘴:“站著的是葉未眠,躺著的是聶長留的妹妹,聶疏雨。”
原來是小姑子和嫂子的爭執。秦瑟在心底嘆了口氣,不欲過多理會。
然而葉未眠敏銳地捕捉到了秦瑟“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意味,高聲道:“我才不會嫁給聶長留,一個靈脈都還要搭借別家的寒酸門派寒酸樂修,竟然想高攀我,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有趣,秦瑟的眼睛亮了亮,沉吟道:“若你不愿嫁聶長留,不嫁便是,何苦羞辱他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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