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看了一會兒就神游天外了,無趣,極端無趣。仙門君子之道盛行,這群天之驕子動不動拋出一段令她云里霧里的詩文,以她肚子里的二兩香油,別人罵她她估計都覺得別人是在夸她。
……雖然沒人找她搭話。
“前輩!”熟悉的少年音自背后響起,秦瑟回首,便見林鶴鳴咧著一口大白牙歡快地跑來。
秦瑟抽劍揮臂,在林鶴鳴貼近前劍指他的胸膛隔開了一段距離。
“我現在心情不好,逢人就想揍,你最好離我遠點兒。”她面無表情地說。
林鶴鳴舉手示弱:“好吧,我們隔這么遠說話,可以嗎?”手指悄悄挪開劍鞘。
秦瑟收劍:“有什么事兒嗎?”
林鶴鳴頗有些委屈道:“我說過要服侍您,結果您轉頭就不見蹤影,我蹲在凈心閣給您分配的居所外等了好幾日,始終沒等到您。您去哪兒了?”
還有這事兒?同楚戎廝混幾日,她都忘了還有個林鶴鳴了。
秦瑟沒什么誠意道:“抱歉。”
林鶴鳴不說話,澄澈的圓眼睛不辨情緒直勾勾看了她好一陣子,眼尾一顆血痣突兀浮現,鮮艷妖異,平白給這副純真皮囊添了幾分邪性。
秦瑟被這顆淚痣晃了神,竟覺眼前這人好似有層層重影,她甩了甩腦袋,疑惑道:“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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