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一直是粗略地看這根侵犯過自己數次的壞東西,如今得了機會,自然要好好觀察一番。
她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性器隨她的戳弄微微晃動。她又捏了捏蘑菇狀的龜頭,大拇指稍微有點力道,碾過吐水的馬眼。
“嗯……”楚戎立即悶哼出聲。
秦瑟信心倍增,對待這根肉棒像是對待心愛的玩具,溫柔地撫弄,輕和地把玩。
她的手毫無章法地對待楚戎的性器,宛若羽毛在無實質地扇風,不能平息欲火,反倒愈發脹熱。楚戎憋得難受,性器仿佛下一瞬就要炸開,他顫聲求道:“用力一點,瑟瑟,不要怕傷到我。”
秦瑟聞聲抬眸,面前是一朵妖艷危險的罌粟花,燒紅的眼尾像抹了胭脂,由深及淡地蔓延至眼窩。他眼中慣常的銳利在情欲的浪潮下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欲求不滿的難過。
哀求、渴望、蠱惑,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向她傳遞信息。
可……這根丑東西,她真的……
“瑟瑟,我是你的。”楚戎泄出一絲哭腔,沙啞的誘惑。
秦瑟的那點兒猶豫瞬間拋之腦后,她懂為何以往楚戎會在她哭泣時使壞了,這種床上的靡音,簡直再讓人想欺負不過了。
她俯下身,湊近楚戎的肉棒,張開小口,含住了他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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