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不過。楚戎小指似有若無地勾了勾她的手背。
“可你的傷……”
楚戎笑意更深:“你想對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你的,不是嗎?”
這也……這也太刺激了。
秦瑟火急火燎踢開門,轉身一把把那個點火的人摜到床上。
床鋪發出一聲悶響,楚戎的身軀陷在被褥里,衣衫有些推搡間的折皺,情態說不出的欲語還休。
秦瑟化身青春年少血氣方剛的壯漢,急不可耐跨坐到楚戎腰腹,挑起他的下巴,老流氓似的說:“今天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把你弄得管我叫爹。”
楚戎微斂眼眸,慵懶隨性看著她,仿佛在挑逗,又仿佛在挑釁。
實話實說秦瑟活了這么多年,男女那點事兒全是跟楚戎切身體驗的,楚戎未曾教導過她的那些,于她而言無非一片空白。換言之,除卻被動在楚戎身下承歡,其他的她根本不會。然而箭在弦上,已無回頭路。她仔細搜刮了大腦中僅有的知識,驀地就想到了在應月的梳理看到的東西。
她從楚戎腰腹上退下,干脆利落扒光了他的衣物。
古銅色肌肉線條流暢緊繃的軀體,一絲一毫恰到好處,既不過于壯碩,又凸顯力量感。青筋猙獰爆突的性器在茂密的體毛中興奮地彈跳,馬眼疑似流淌著透明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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