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朝廷本就艱難,為何還要花錢養著這幫蛀蟲。
“大改《宗藩條例》,善貸以為如何?”
而那邊,張居正已經把他想說的都說了出來,搶在朝廷賦稅大增前把《宗藩條例》改了,把宗祿也納入其中,以此消除后續對朝廷財政的影響。
“叔大兄,此事倒是可行,不過當前的祿米,其實對朝廷都是一個沉重負擔,以當前為基,一些省份依舊承擔不起啊,需要從別省調支。”
魏廣德嘆氣道。
“唉”
張居正長嘆一聲,苦笑道:“你說的我如何不知,可有什么法子,除非再折色,可宗祿折色已經很厲害了,不能再折了。”
“我記得當初李公在時也說了,當日修著《宗藩條例》時就已經發現諸多問題,只是茲事體大,又因先帝年事已高無法理事,故未全其功。
叔大兄若真要大修條例,這些當初遺留下的問題怕是都要解決,其中少不得幫宗藩獲得些利益,否則必然大亂。”
魏廣德是在提醒,別一味的打壓宗藩,現在和國朝之初已經不同,特別是寧王案后,天下宗藩誰還有謀逆的心思和能力。
當然,一樣米養百樣人,說不定還有頭腦發熱的藩王想謀逆一次,但只會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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