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家細細一琢磨,張居正就發現了其中的破綻,那就是這份奏疏其實也是雙刃劍,殺的是心學而利的是理學。
所以,首先就將朝堂上理學官員們刨出去了。
就算有個別不長眼的,也成不了氣候。
張居正相信,朝堂上那些理學大家們會壓服下面的官員。
畢竟,那些理學大家雖然平時看似行云野鶴,不計較追名逐利,但是當初心學門人跑到京城講學時,可也沒少發生心學和理學之間的辯論。
心學之所以能發展迅速,和這些辯論活動是分不開的,因為辯論的結果大多有利于心學。
相對來說,心學確實比較偏實際,這也是他和他老師都學習過心學的原因。
相比理學那些云山霧罩,心學確實有過人之處。
不過,他張居正學的是儒學,才不管什么理學、心學,能夠為他所用都是儒學。
至于奏疏里有人指責他以權代儒,他也只能呵呵。
那不過是心學門人在絕望下的哀鳴而已,根本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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